做我春秋大梦

【尤勇/维勇】落水(二)

*主尤勇 维克托过去式
*三观不是很正





(二)


维克托曾经和自己提起他的恋人。


这个表哥声色犬马,领带永远别致,袖扣的价格有七位数。总是在尤里蹲在厨房给吐司抹草莓果酱的时候登门拜访。


因为房子主人的不在场,他通常得不到应有的招待。因此很常见的是尤里不厌其烦地将果酱涂满吐司,不留一丝空白。维克托在旁边煎他的进口牛排,偶尔用戏谑的眼神看向他神经质的行为。


“你啊,我认识一个人,你们这点还真是像呢。”优雅的男人将牛排翻了个面。


滋啦滋啦的响动让尤里想起黄油甜腻的味道,他叼着沾满果酱的吐司,并未打算去搭理这个无聊话题。哪一点?他不想知道。


“草莓酱。”并不在乎尤里没有回应这个事实,这个人将牛排铲到了乳白色的盘子上,自顾自地表达。


是谁?他无法解释自己突然地好奇心。


“给你买了条围巾哦,豹纹的,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了。叔叔阿姨的也放在了一起,今天也代我向他们问安。”


“啰嗦的老头。”尤里一向不喜欢与父母有关的话题。他们总是在偶尔的会面中夸奖自己的完美表哥,并埋怨尤里与维克托一点都不相似.


“我说你呀,真是不懂你对豹纹的坚持呢。”优雅的男人优雅地给自己的进口牛排浇黑醋。


尤里一个转身,抬脚就踹了男人的腰。


一瞬间的僵硬之后男人转过身来,佯做生气的表情,却是用好笑的眼神看着他。


尤里素来厌恶他这种眼神,真是很奇妙,他好像用一个眼神就把自己看穿。


“是我的恋人哦,”他笑的一丝不苟,“尤里,你毁了我的午餐诶。”尤里看着他精致的笑容,妄图从他的眼中解读出什么阴谋来。


最终是他先选择了放弃。厨房里的醋撒了一地。





尤里把他的收留者的眼镜摘下放在床头时瞥见了那枚价值不菲的袖扣,无端端地想起了维克托眼里似有似无的阴谋。


身子底下的人柔软地依附着自己,他不埋怨纵情时分心的尤里,他修长的左手五指握着尤里的肩膀,指尖因用力隐隐泛出白色来。他的右手由肩膀轻触蜿蜒至尤里的后颈项,五指张得很开。


感到后颈突然施力,尤里感觉自己像是从雪山坠落,跌至一汪清岩浆。他们炽热的胸膛相贴。从后脑勺迸发的热烈让他忍不住喟叹,把气息吐在勇利香甜的肩窝。尤里感受到身子下面的人被烫到似的颤抖,坏心眼地伸出烧红般的舌头舔舐。


勇利难以停止颤抖,只好无措地将五指插进尤里金黄发间,柔顺的发丝划过虎口,便是顺着血管蔓延全身的痒。他侧过头去将艳丽的嘴唇贴上尤里发红的耳垂,要他听自己无法抑制的细碎呻吟。


尤里并非没有纵情声色过,只是从未如此迷恋一场性爱,柔软地、温和地、宛若凌迟般将自己拖入地狱。


他要不够身下的这具身体。白腻柔软的小腿挂在自己的腰上,因激烈的动作不断滑落。尤里觉得身下的人就是这样柔软的,他像迷恋他的性格一样迷恋他的身体。夹着他胯的大腿温柔地收紧,邀请他坠落圣殿。


…怎么办?尤里咬碎了牙这样问道。他察觉黑夜即将来临,却宛若白昼。


看着我……射进来。这个男人嘴里不断倾泻出喘息和呻吟,牙齿打着架,深棕色的眼神被垂落的眼睑抹上水雾,誓要将身上的男人吸入。


他被纠缠的下半身仿佛要蜷曲起来般痉挛。


“胜生勇利,我恋人的名字。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尤里恍然间看见那个优雅地切着牛排的男人。


而他的白夜降临。





床头放着一盘抹好了草莓酱的吐司,尤里闻着味道就醒了过来。


好饿。尤里坐起来揉乱自己的头发,又奋力把刘海往脑后梳,伸手去够那片薄吐司。


“洗漱完再吃。”光着上身靠着墙壁抽烟的男人过来拍掉他的手,用脚去踹他的肩膀。


尤里看着他白生生的小腿,愣是呆了几秒,被狠狠踩倒在床上。


尤里发现他从不好好穿这松垮的裤子,松紧带就是摆设一样垂在两腿之间,露出一截胯。


被暧昧的气氛绑架,尤里恶狠狠地瞪过去,却毫无气势地撞进对方好笑的眼神里。恍若置身冰河,熟悉的被看穿的感觉另他呼吸急促。


他鬼使神差地扫了一眼床头,没有发现眼镜,也没有发现袖扣。


自暴自弃地掀起被子埋进去,呼吸中却充满了温热的甜腻的草莓气息。


恨恨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尤里扯过一片吐司狠狠咬了下去。他吃的粗心,果酱沾到了手背上,香的他就要打个喷嚏,又狼狈地去舔。


勇利笑出了声,用夹着烟的手去顺男孩的刘海。


尤里出乎意料般没有拒绝。





TBC(?)

【尤勇】落水(一)

ntr慎点


(一)

胜生勇利,二十三岁。

尤里站在勇利家的玄关前时,对这个人只有八个字的印象。

勇利先他一步踩上了实木的地板,打开了客厅的灯,径自向卧室走去。咚咚的脚步声软绵绵的砸在尤里的耳边。

“进来吧,记得脱鞋。”声音隔着门被空气带来。

啊,原来只有一双拖鞋吗。图案还真是土呢。

尤里趿拉着拖鞋到沙发边,坐下时发出的声响十分的刻意。他把双脚架在了面前的茶几上,他的双手仍未从帽衫的口袋里伸出。

对方在卧室换下正装出来,本以为是略微有肉的身材,宽松的T恤在他身上像要垮下。裤头的松紧带分出一根,长长地垂落在腿间,一只裤腿拖到地上,另一只被不甚在意地卷起,可以看到他光滑的一截小腿。

他光着一双脚。尤里注视他裸露的脚踝,跟他垂在耳尖的发丝一样柔软。

勇利似乎并没有看他,如同这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扎眼的脚踝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随之厨房的灯亮了起来。尤里听到水柱被杯子吞咽的咕噜声,想象着他倒水时一侧塌陷的肩膀。




这是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了。

勇利递给他用玻璃杯装的橙汁,尤里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不甚情愿地去接那杯孩子气的饮料,他们的小拇指有一瞬间的相碰。尤里似乎有些晃神,等他反应过来后发现勇利已经在他的右侧坐下,隔着刚好疏远的距离咕咚咕咚的仰头喝着他手里的啤酒了。

“小孩子不能喝酒哦。”勇利并不侧头去看少年。

“我才不是小孩子。”尤里嗤地一声,放下了手里没有喝过一口的橙汁。

勇利笑了,他也不恼,他像是从来不曾生过气的样子。

啊啊,成年人的淡定真是让人火大呢。




他听到勇利与电话另一端的对话,琐碎如同鸡毛的对话,让他开始不耐烦。他把眼神从土气的拖鞋上移开,碧色的眼睛注视起身边这个一直微笑的人。

让人无法忽视的视线。

“那就这样吧,记得好好休息。”感觉到对方存在感的人终于结束了通话。

“啊,是我女朋友呢,”勇利举着手机摇了摇,冲着他笑,“很可爱的女孩子哦。”

空气却走向更深的沉默。尤里并不明白,自己在不满些什么。

“要吃什么吗?”勇利没有看他。

我的眼神有说我很饿吗?

“要做爱吗?”二十三岁的胜生勇利,侧过头笑了。

尤里·普列塞提,十七岁,离家出走的高中生,无法抑制地想与收留自己的成年人做爱。


TBC


随缘,可能有后续